强震已致土叙两国约3800人遇难 目前救援工作仍进...
果天下之大本耶?果天下之理无不自是出耶?何孔门师弟之多事耶?[14] 他认为孔子是实践家,应该像孔子那样在实践中体现其道德价值。
理只是对气之条理所立之名言,即抽象概念,并非实有之物,理本无物也[99]。[54]《答陆子静》,《文集》卷三十六。
[3]《送廖倚归衡山序》,《欧阳文忠全集》卷六十四。总之,朱熹所说的理,虽然来自二程,特别是程颐,但又有很大发展。[84] 薛瑄已经开始认识到,理本体论的理先气后说,在理论上是不能成立的,朱熹的逻辑推论是不正确的。他完全走到朱熹的反面,提出理本而气具的命题,以气为道体,是万化根本。[23] 他们否定了张载的太虚之气,而代之以实理,把理说成无形而实有之物,是心所感通者,这说明理是抽象思维才能把握的理性范畴。
这就比较彻底地坚持了气一元论的理气观。今即一事之中全摄理,多事岂不于中现?[6]事事无碍通过理事无碍而实现,这种理事相摄的关系,是华严宗思辨哲学的主要特点,它论证法性无所不在而又是一个无分限的绝对,故万事万法皆包含于其中。既然没有统一的是非标准,因此,人人皆可以为圣,大家也都是平等的。
正因为如此,它便不是真心,而是假的、虚伪的。而古今学者,晓得去做圣人,而不晓得圣人即是你自己,故往往去寻作圣人路,殊不知门路一寻,便去圣万里矣[35]。黄宗羲评论说,这是真得祖师禅之精者。他之所以揭露和批判假道学,就是基于这种认识。
王艮从作用上论性,以作用为本体,本体即是作用。[28]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四。
不仅如此,李贽还公开提倡私心说,针锋相对地批判了理学家存天理灭人欲的道德本体论,使他的心性学具有独特的性质,达到反传统的最高峰。这所谓真知,并不是知识之知,而是一种自然明觉或直觉,即自我心理状态。他说:夫欲正义,是利之也,若不谋利,不正可矣。这里还要谈谈所谓李贽受佛学影响的问题。
这是一种自然论的观点。他说:觉,觉而已,自然之觉,良知也。但是,这个发展是很曲折的,其中像李贽等人表现出叛逆精神,但是并没有发展出真正意义上的近代启蒙主义人性论。就这个学说本身而言,它虽没有摆脱先验道德论的形式,却包含着自然人性论的重要内容。
良知作为心之本体既然是无善无恶的,那么意作为心之所发,物作为意之所在,即良知感应之事实,都是无善无恶的。[38] 好色好货之心,就是人的本心,也是人的本性。
[9]《易与天地准一章大旨》,《王龙溪全集》卷八。人人皆有童心,人人皆有明德,这是我自家固有之物,不待依靠圣人经典而定其是非,是非出于我自己,人人以自己的是非为是非,因此没有绝对的是非,这种是非是指价值观而不是真理观,是价值相对论而不是真理相对论。
在他看来,身就是性,就是道。这对于理学家以道德理性压抑感性欲望的传统说法,当然是一个批判和否定。[34]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四。不管怎样,他的童心即真心说,是针对道德义理之心而提出的。王阳明力图把形上与形下统一起来,故以心之灵明为良知,但同时又赋予良知以道德理性的内容。[34] 圣人者,只是能复其赤子之心而已,故圣人都是常人,而常人本是圣人,区别只在自明或自昧而已。
寂然之体在感物时,自然会分出是非,确立主体意识和道德价值,而不必在外物上求知,朱熹的格物之学,却专在知识上求了。[13] 这所谓无是无非之体,无非是潜在的认识能力,也就是他所说的寂体,它靠感而后存在,靠其功能、作用而知是非。
就是说,从本源上说,真空是太虚空之性,这不是人所能空的,如果人能够使其为空,就不是太虚空,也就没有什么奇妙,更不是什么极则了。何心隐(名梁汝元,颜山农学生)则主张人为天地之心而仁为人心,故提倡以仁义为性。
[55] 这同后期禅学所说的平常心是道、穿衣吃饭即是妙道的说法是完全一样的,它把绝对超越的性本体拉回到人世间,变成日常的世俗生活,失去了它的神圣性、绝对性。这也是王畿的一个贡献。
[51]《杂述·因记往事》,《焚书》卷四。[14] 他并不否定见闻等经验知识的作用,但是必须以先天良知为本,经过变识为知,返回到良知本体的自我觉悟。明确提出心性论和认识论的区别、实践理性和认知理性的区别,这是王畿对王阳明良知说的一个重要发展。[38]《答邓明府》,《焚书》卷一。
仁者无有不亲,非但父子之亲亲而已,亦惟亲其所可亲,以至凡有血气之莫不亲,则亲又莫大于斯。他接受了王阳明的良知本无知的说法,却否定了良知无不知的观点,认为良知本无所谓先验知识和是非观念。
天生一人,自有一人之用,不待取给于孔子而后足也。[39]《读律肤说》,《焚书》卷三。
[10]《太平杜氏重修家谱序》,《王龙溪全集》卷十三。很明显,他把良知知善知恶改为无善无恶,包含着更深刻的变化。
身就是至善、明德的基础,是真正的本体。根据其体用一源说,即使承认有本觉,那也是自然之觉,不离知觉作用,实际上作为性体的本觉、良知并无知。[15]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二。[57]清净本原就是佛教所谓清静自性心,既是心本体,也是性本体,但李贽所强调的是,清净本原不离山河大地、万事万物而存在,否则它就是顽空、断灭空,而李贽是反对断灭空的。
知行是统一的,但行是本。为学者,私进取之获而后举业之治必力。
[41]《失言三首》,《焚书》卷二[20]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二。
圣人就是你自己,要信得过你自己,不必去着意考虑如何做圣人,一切放下,自然而然,直到物我两忘境界,你就是圣人。[52]《答邓石阳》,《焚书》卷一。